然后她又说:
“我会打电话给你。”
她欠欠身子,告诉司机自己的目的地,然后系上安全带,没有再回头。门关上了,出租车疾驶而去。
那是恢复了原来面目的诗史。虽然衣服满是褶皱,脸上的妆已经脱落,但那就是原来的诗史。美丽、沉静而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