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鲤下意识地紧绷,搂着陈鹤征的脖子,怯怯看他,小声说:“你又使坏。”
陈鹤征垂着眼眸,喉结滑了滑,似在忍耐,问她:“要吗?”
客厅里的温控装置大概坏掉了,空气热得不像话,天昏地暗。
温鲤鼓起勇气,凑过去,靠在他肩膀上,轻轻地说:“别太久哦,好累。”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