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4/7页)

她觉得奇怪,“你不是要买那个金塔吗?怎么看起玉来了?”

荣骁烬的脸色在这一刻不知是夜色笼罩还是灯光昏暗,显得有一瞬孤寂。

“金塔不着急,方朗会找到卖家。”他语气沉沉,“现在我想买一块玉……”

他说着顿了顿,随后声音哑了下去,“给我妈妈。”

傅安娜从没听他提起过自己的母亲。

她想着,买给他妈妈也就等于买给她未来婆婆了,她便也留心起来。

但其实傅家有最好的玉。

从上次傅奶奶拿给傅安娜的玉牌就能看出来,那绝非凡品。

玉是傅家一代代人攒下来的,家传的东西,并不好送人也更不会卖。

傅家的玉,不是那么好得的。

傅安娜陪着他逛了许久,到最后也没买到一块心仪的玉。

“你想买什么样的啊?”傅安娜忍不住问。

荣骁烬开口,“她喜欢紫色。”

但成色好做工精细的带紫的玉不多。

最后不过无功而返。眼见时间慢慢过去,傅安娜想起来这会应该可以赶上游船。

傅安娜带着人去了临水的河边。

定城的建筑依水而建,小城依山傍水,河水将定城的大街小巷都穿行而过。

码头前停靠着许许多多的乌篷船,荣骁烬看了她一眼,“不是要去吃饭吗?”

傅安娜点头,“是啊,乌篷船里可以吃饭。”

她拉着他上了船,“这是定城特色,在乌篷船和桃花酿赏灯景,因为是晚上,所以乌篷船也可以点菜吃饭。”

小船摇摇晃晃离了岸,船只慢行在两岸,灯火重重,傅安娜和荣骁烬坐在小小的船舱里,对立而坐。

船舱摆着精致的菜品和一叠米糕,和陶瓦铸的酒瓶。

意境难言,只有境中人才能品会。

傅安娜伸手拿过酒,修长白皙的手将酒盏中浸满,这里的酒盏是很老的那种陶碗,棕色的,很有年代感。

荣骁烬抬手喝了一口,察觉这是白酒酿出来的,开口提醒她,“这酒度数高。”

言下之意,你别喝醉了。

傅安娜只是笑,并不答。

“没关系,你在呀。”

荣骁烬听了这话,一瞬没有回答,将手里那一碟酒仰头喝尽。

傅安娜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仰起头的时候,脖子上的青筋会自然而然的显现,喉结伴随着每一口酒下咽而滚动。

“你的酒量好像很好。”她说。

“之前在廊桥画和你说过。”

傅安娜听完以后不知在想什么,随后便高高兴兴捧着碗一边吃饭一边喝酒。

她发现对面那男人一直避开她的视线,就盯着自己眼前那碟子米糕看。

那米糕有什么好看的?

有她好看吗?

等桃花酿的后劲上来,傅安娜的眼神逐渐迷离。荣骁烬抬头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醉了。

他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摁住她想继续喝的手,“别喝了。”

怎么每次喝酒都会把自己喝醉?

荣骁烬想让船夫掉头回去,但此时不知是不是外面船多碰撞还是船夫不稳。

整个船舱倏地颠了颠,身前有些酒意上头的人被这力道带的不稳,整个人一侧,随后朝前扑了过去,在她额头要撞上船舱的时候,男人一手勾住她的腰将她捞进怀里。

荣骁烬感觉到她撞在自己身上,额头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低低的娇娇的说了一句“疼”。

柔软和馨香在顿时盈满了他,他顿了片刻,随后不发一言箍住她的腰,捞着她起身。

腰身纤细,不盈一握。

腰襕封在腰间,将她原本就纤细的腰掐的更细,而这一刻被大手圈住,亲手丈量了她的腰身。

带着人起身,像是搂着人坐在他怀里一样,亲密无间。他闻到她身上那股玫瑰香,一点一点的往他身上钻。

让人起身的话就这么卡在喉间,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搂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让她更贴近的靠在自己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