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什么也没宣传啊,”另一人笑道,“每天都播得特别日常,有时候连话都不说,就那么开着直播干自己的事儿……”
她们接下来还说了什么,江阙已经全然没心思去听了。
他满脑子都是宋野城那简单的两句话音,还有“他正在直播”的认知,像是有魔力的小爪子般挠着他、勾着他,吸引着他去一探究竟。
犹豫好半晌后,那点冲动终归还是没能忍住。
他缓慢后挪了两步,不动声色地转身离开了凉亭,顺着小径走回住院部,上楼回到了自己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