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刀从通道尽头出现,乌鸦浑身一软,瘫在了地上。
他大口喘着粗气,背后浸出冷汗,手雷咕噜咕噜在地上滚了一圈。
还好没有拉保险,拉了得后悔死。
也不对,拉了好像就死了,也没机会后悔。
算了,不管怎么样,应该没事了,救援来了。
这种控刀手法,他只在一人身上见过。
路明非,想到他,乌鸦忽然被安全感包围。
该死,真是个要命的帅气男人。
如果自己是个女人,这辈子肯定非他不嫁了,乌鸦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