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宜晃了一下手腕,重新在他头上随意找了个位置按下去,口里淡淡地道:“王爷确定是头疼吗?不是肝?”
沂王倚回椅中,半阖眼帘:“怎么,你会治?本王允你一试。”
察觉到微凉手指力道的加重,他薄唇微翘了一瞬,又恢复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