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蕴丹不语,她久久注视着画作,眉头越蹙越紧。
是她的错觉吗?
画上这位棕发碧眸的“奥莉薇”公主,为何与恶魔公爵的夫人长得有七分相似?同是柔弱姿态,同是棕发碧眸,同是美丽非常,二者是有血缘关系,还是……本就是同一个人?
托盘中的茶已经凉了,厉蕴丹站了会儿便悄然离开。
她入王城如入无人之境,或许谁也没想到她第一天到就敢四处乱跑,只以为教廷的主教水土不服,正躺在卧房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