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澜轻巧的落于地面,再一挥剑,那剑便抵上了季如雪的喉。
“你们真恶心。”沈夜澜道,“口口声声说着喜欢他,却做着如此侮辱他的事情,你们到底在恶心谁?”
季如雪呆呆的看着那躯体刚刚躺过的地方,突然如疯癫一般狂笑了起来,“……恶心?哈哈……”
沈夜澜的剑抵进季如雪的喉,皱眉,“你们若真的有半分将他放在心上,就不该如此侮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