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5(第23/30页)

修二问了一下司机,司机说车辆正面相撞的情形确实有,可追尾事故却少得多。到了他印象中差不多是事发现场的地方,果然看到了一条人行横道。修二让司机放慢车速,车辆缓行而过,以便他观察四周情形。

萩村绫子就是在这儿被追尾的。一想到这里,他眼前便不由得浮现出她的身影来,还有盖着毛毯横躺在座席上的千塚。

倘若在这一带就折返回去的话比较麻烦,于是修二让司机一直开到了汤本。从那儿返回车站后,仍不见吉田的身影。

又过了二十来分钟,只见吉田急匆匆地从车站入口走了进来。脸上笑眯眯的,似乎有收获。

“咱们到那边去说吧。”

吉田把修二带到候车室的一角。

“啊,山边先生,我真是服了你的直觉了。死于心脏病突发的那个渔民丈夫的确很可疑。”

“你是说死因很可疑?”

“也包括这方面……你先听我慢慢说。”

吉田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娓娓道来。

去世的渔民名叫大原治作。夫妻吵架的原因跟案子没有关系。

五天前,大原治作说他跟人约好了去拿钱,于是在下午三点左右出去,傍晚回的家。当时就说感觉不舒服,所以他妻子就叫了医生。可医生却左等右等都不来。大原痛苦难耐,还没等医生赶来就断了气。心脏病突发是之后赶来的医生所作出的诊断。

“这所谓的心脏病突发实在可疑。于是我就问太太大原下午三点左右去的地方是哪儿,结果太太说丈夫并未对她说过。”

修二不禁想起世田谷的中原医师来。更准确地说,是在听到渔民的死因是心脏病突发之后想起来的。中原医师的事情吉田也知道,所以他才向太太询问了丈夫死前的去处。

“丈夫只说是出去拿钱,并没有告诉妻子去处,连对方的名字也没有透露。据说,丈夫大原当时揣着五万日元。”

“五万日元?这是什么钱呢?”

“这个嘛,是这样的。大约在八天前,有三男一女找到大原,说是想从海上远眺一下傍晚的海岸。”

“一女?”修二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一点很重要,快说下去。”

借用小田原的渔船从海上观光海岸的人并不少见,季节也不错。于是大原治作就答应下来,载上了四人。一个小时左右之后,那船就返了回来。当时的客人只剩了男女二人,另外两个男的登上岸去了大矶。大原收了一部分出船费,因为他交给了妻子两千,所以妻子知道这件事。大原当时说两三天后还有一笔钱要拿,回家后就突然痛苦地去世了。

“她还记不记得坐船人的面孔?”修二听完讲述后问吉田。

“我问过,说女的很年轻。至于长相,由于蒙着薄围巾竖着外套的衣领没看清楚,对了,她还戴太阳镜……跟出赁汽车的那女人一模一样。”

据渔夫的妻子说,其他三个男人都四十岁上下。到他们家来借船的是一个身体健壮的男子,剩下的都等在远处。

“那船真的去了大矶吗?”

“妻子说这是听丈夫说的。不过妻子没有乘船,这一点并不能确定。也许是客人拜托大原对别人声称他们是去大矶的吧……山边先生,也许那船实际上是从小田原去了真鹤岬?”

修二也持有同种猜想。

“并且,前来租船的健壮男子,很可能就是胜又司机。”吉田说道。修二也有同感。

“大概那三名男子就是花房行长、胜又司机和玉野吧。女的无疑是开出赁汽车的那个女人。时间上也跟行长和胜又司机的死亡时间吻合。吉田先生,似乎行长和胜又司机被杀的第一现场跟尸体发现的现场是同一个地方。”修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