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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二,你早上刚走,那个叫西东的刑警先生就又来了。”姐姐在电话里说道。
“哎?他来说了些什么?”
“真是奇怪。他问我,此前有没有人给我丈夫的灵前送花?”
“哦,他是怎么知道的?那么,姐姐是怎么说的?”
“我以为刑警是在调查后才来的,就照实说了。”
“你有没有说我在调查的事?”
“这种事怎么能说呢。我问他是怎么知道的,还有,那花的事跟我丈夫被杀的事情有什么关系,结果刑警并未回答,只是默默地笑了笑。真让人有点别扭。”
“唔……”
“然后,关于那溜门贼的事,刑警又问我,还有没有其他东西遭窃。我说没有,只有报案的那些东西,结果他又说,应该还有一些我并未留意的东西,问我能不能想起来……”姐姐说道。
“并未留意的东西,也就是说,并不是值钱的东西咯?”
“没错。所以我就告诉他说,若是连自己都不留意的东西,即使被盗了也无所谓。结果那刑警说,不,这很重要。他说,即使对我来说只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说不定对对方来说却有着重大价值呢。”
“重大价值……什么意思?”
“不知道,总之,刑警刨根问底地问个不休。于是我就问那个溜门贼抓着了没有,但好像没有。我又问他为什么要问这些,他说也没什么,只是感觉而已。”
“真奇怪。”
“刑警还说,我们遇到案子的时候,总能感觉到一种类似气味的东西。打个比方,正如人各有自己特殊的体臭一样,案件也各有独特的气味。这不是靠逻辑推出来的,而是办案时间长了,凭直觉感知的。他是这么说的。”
“原来是这样。那他有没有说那个溜门贼的案子是何种‘体臭’?”
“这一点他倒没有明确说,只是频频强调应该有未留意的东西被盗了。他还说他以后或许还会顺便过来一趟,在此之前请先好好调查一下,说完就回去了。”
“那刑警为什么老盯着那个溜门贼的案子不放呢?”
“杀害我丈夫的犯人抓不出来,对这大案子不了了之,警察有时候也真奇怪。”
修二忽然意识到,西东刑警之所以揪住溜门贼的事情问个不休,或许也与姐夫被杀的案子有关联吧。可是,无论如何想,杀人案件与溜门贼案件也联系不起来。西东刑警究竟在想什么呢?他想不出。
“另外,说到我丈夫的事我忽然想了起来。”姐姐说道,“上一次,我们不是说到溜门贼看相册的事情吗?事后我一想起来就不舒服。一想到那相册被小偷翻弄过,我都不想拿到手里看。总感觉自己的脸像被小偷摸过似的。修二,我想把那些照片从相册上全揭下来消消毒,过后再买个新影集重新贴上。”
“既然你觉得那么别扭,或许那样做会好一些。”
翌日,修二忽然想起要给艺苑画廊的千塚忠吉打个电话。
说不定千塚也是普陀洛教的信徒——报社的阿辻所开的这句玩笑话修二竟怎么也忘不了。他说普陀洛教的信徒中往往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人物加入。千塚不会真是吧?虽然修二也觉得荒唐,不过,对于正在四处寻找线索的他来说,还是想先确认一下为好。
艺苑画廊拜托他为光和银行的花房行长画画的事情,他还一直没给回应。他担心的是千塚的反应。倘若教团察觉了修二现在的动静,而千塚又是信徒,教团肯定会告诉他。如果千塚的态度跟以前不同,这一点就能得到确认。
修二往艺苑画廊拨了电话。艺苑画廊的店员转接给了千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