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初次到来时一样。
不同的是,北岳帝君和玄女娘娘对弈的棋桌前,一红一白两道身影。
红袍男子头戴乌纱,一手捧册,一手执笔,丰神俊逸。但杜小曼的目光却不由自主被他身旁的那个白衣女子吸引。
那女子一身白色长裙,是现代洋装式样,乌黑秀发盘在脑后,妩媚端庄。
明明从未见过,杜小曼却感到了强烈的熟悉与亲切。
那女子望着她,露出娴静优雅的微笑。
“你就是另一个小曼吗?你好,我是杜晓曼,前生叫唐晋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