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你是谁?(第53/57页)

时阑连眼白都绿了,杜小曼瑟缩了一下,看来性别这个禁忌的话题她不应该触碰。

时阑一字字地说:“你说我是月圣门的?”

杜小曼小小声地说:“你的玉佩上云里是个圆月亮……月芹给我的玉佩上,云里是弯月亮。一开始我想你是男人,不太可能。但是男人也可以是女人,性别其实不是问题。我觉得你是男是女都很美!就是,我该叫你圣姑啊,还是圣爷?”

时阑吭的一声,大咳起来,全身颤抖,杜小曼发现,他居然在大笑。

“你……哈哈,原来你把我当成了……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突然把她猛地向前一扯,双眼弯弯:“我竟然看起来像女人?嗯?”

距离时阑的鼻尖不过一韭菜叶儿的距离,杜小曼险些变成了斗鸡眼。

下一秒,她的双唇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

再下一秒,杜小曼不假思索地猛地双手一推,跳起身:“恶,呸呸呸——”

神啊,谁给她一瓶漱口水吧。

时阑耍色狼了,初吻被夺走了,她都没工夫计较。杜小曼大脑已一片空白——一个昨晚吐了一夜,又喝过药,还没喝几口水的人,口腔里的味道有多精彩,真的,难以形容……

她悲愤地抓起一杯水漱口:“你能不能做色狼也讲职业道德啊!”

时阑一脸恍然:“啊,我忘了,抱歉抱歉。”

杜小曼拼命漱口。

时阑的神色再一变,突然一本正经说:“你说,我的玉佩和月芹曾给你的一样?”

杜小曼说:“对啊,你们不是统一样式吗?一个圆月,一个弯月,你的职位比她高吧。”

时阑眉头跳了跳,满脸无奈:“那是太阳。”

杜小曼抓住水杯愣住:“太阳?太阳代表什么?”

时阑的神色更无奈了:“祥云环日,代表……”

门外有脚步声近,房门笃笃响了两下,杜小曼打开门,手里的水杯哐啷掉在地上。

小伙计端着托盘站在门外,满脸笑容:“夫人,热饭来了。今天恰好有大夫来投店,小的立刻带他们来看时公子。”

杜小曼木然地让开身,背着药箱的十七皇子在小伙计身后走进房间,他身边,还跟着裕王。

小伙计带着托盘离开,合上房门,秦羽言笔直地扑向大床上的时阑:“叔——”

杜小曼顿觉晴天霹雳,眼前不断闪烁着一个字,叔叔叔叔叔……

裕王在床前单膝跪下:“微臣恭请殿下起驾。”

时阑叹了口气,无情地拉开秦羽言抓着他袖口的手:“小十七,宁景徽不来,换你也一样,我无论如何不会回京。”

叔……叔……叔……

十七皇子,在喊时骗子叔……

十七皇子,他喊了时骗子叔……

杜小曼被雷得傻掉了。

呵呵,哦呵呵呵!这个跌宕的世界!

好在她经常被雷,已经习惯了。大脑在呆滞了两三秒后,飞快运转,自动拼凑出了几组公式——

十七皇子的叔=皇叔。

“裕王”向时骗子下跪=冒牌货=真?弘统领。

所以,时阑……

她指向时骗子的鼻子:“你才是裕王!”

时阑赞赏地看着她:“掌柜的,不用怀疑你自己的智慧,你太聪明了,只是偶尔傻。”

杜小曼抡起桌上的茶杯:“傻你个头!”

一只手擒住了杜小曼的手腕,弘统领俯视着她,从她手中轻轻巧巧夺过茶杯,目光冷酷:“不得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