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蕴飞出窗外,强烈的失重感让她一时间有些分不清目前的状态,直到呼呼的冷风刮过,她才在疼痛中找回了神志。
仰面坠落看见的夜空依旧美得令人难以忘怀,她升不起丁点欣赏美景的快乐,而是想着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穿越不到半个月又要去阎王殿报道。
正当她摸着手腕上的钢丝武器,认真思考吊在九十九层大楼的经历是何等刺激时,一抹流光划过漆黑的夜空。
时蕴腰间一紧。
有人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