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第2/2页)
1907年8月3日傍晚,59岁的圣高登斯在考尼士家中死于癌症,只有医生在床前,古熙在门外等着。据说医生告诉她的时候,她晕倒在地。
至于后来戴维妲·克拉克和儿子路易斯的情况,没有什么消息。
古熙活到了1926年,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思念着丈夫,欣赏着他的作品。1919年,按照她的意愿,他们在考尼士的家变成了圣高登斯纪念馆,由新罕布什尔州管理。后来,一直到现在,成了国家公园管理部门的财产。
赫马·圣高登斯先是当作家,又到百老汇剧场做导演,在匹兹堡的卡内基学院做了28年的艺术指导。
约翰·辛格·萨金特虽然还住在伦敦,并在那里有工作室,但是他在美国的时间越来越多了,好像在为自己年轻时期进行补偿一样。他经常往来英美两国,创作波士顿公共图书馆的壁画。同时也画肖像,包括一幅西奥多·罗斯福的全身画像。不过,他花了越来越多的时间用油彩和水彩画风景画,在缅因、佛罗里达和落基山画。
他得到通知说英国要给他授勋,他谢绝了,说这不可能,因为他是美国人。萨金特从未结婚,也没有停止绘画,直到1925年4月14日夜在伦敦家里死于心脏功能衰竭,享年69岁。死时眼镜推到了额头,旁边放着一本翻开的伏尔泰的《哲学词典》。
玛丽·卡萨特比萨金特晚一年去世,1926年6月14日死于她在巴黎以北布福莱纳的别墅里,享年81岁。
她住在法国,不愿到任何其他地方,甚至经历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她一直作画,直到由于白内障而失明。由一位忠实的女伴玛蒂尔德·瓦莱相伴,卡萨特在公园里找到了乐趣。她养了200多种菊花,每天坐着她的1906年的雷诺敞篷车兜风。
在她去世前的几个月,一位年轻得多的名叫乔治·比道的美国画家被请到她的布福莱纳做客,比道的画受她的影响很大。他到了之后,玛蒂尔德·瓦菜告诉他,卡萨特小姐不能陪他进餐了,不过她之后会在房间见他。
他发现她支撑在床上,“几乎完全失明”而且“非常虚弱”,但她开口说话时,整个屋子都是她“电流般的活力”。
她说很遗憾不能和他一起就餐,不过希望他喜欢玛尔戈红葡萄酒,这是她弟弟15年前给她的一箱酒中的最后一瓶。
“卡萨特小姐讲话和平时一样,她的大脑很灵活……她那虚弱的身体内依然包含着巨大的勇气和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