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才华横溢(第14/16页)

托马斯·埃金斯、赛西莉亚·鲍、沃特·盖伊、埃德温·阿比、威尔·娄、西奥多·鲁宾逊、安娜·克拉姆克、詹姆斯·卡洛尔·贝克维斯和奥登·威尔都参展了。威廉·麦利特·切尔斯展出了八幅画,是美国画家中最多的。肯杨·考克斯参展的一幅画是奥古斯塔斯·圣高登斯在做威廉·麦利特·切尔斯的一个浮雕像。

乔治·希利的利藤勋爵的画像和萨金特的《埃德华·达利·波伊特的女儿们》挂在一面墙上。大家各抒己见。罗伯特·亨利在日记中写道:“约翰·萨金特的小姑娘们的画像……更好。”

一位从堪萨斯来的年轻美国人叫约翰·道格拉斯·帕特里克,也是朱利安美术学校的学生,他的画引起了一阵轰动。这是一幅巨大的黑色画面,题为《野蛮》,画的是一位巴黎的车夫在用棒子野蛮地殴打他的一匹马。这是他和其他的美国学生见到的一幕,他们都觉得震惊。确实,一个美国政府委员会提交的关于博览会的报告中,对巴黎的一切几乎都是赞美的,除了出租马车的车夫“无限制的粗野”,还有对马匹的虐待。

“野牛”比尔·考蒂带着他的巡回演出团“西部狂秀”来了。演出团里有牛仔、印第安人、马和明星演员“小神枪手”安妮·奥克雷,在巴黎引起了一场自“拇指汤姆”、乔治·坎特林和他的印第安人以来所没有过的轰动。表演在凯旋门以外的纳伊公园的露天剧场举行,吸引了源源不断的热情的人群。“野牛”甚至还让罗莎·本赫给他画了一幅像,画中他骑着最喜爱的大白马。

另外,不断有庆祝游行的队伍在展会附近的大道上来回巡演,也让许多观众大饱眼福。

不过,没有任何一样可以比得上埃菲尔铁塔能象征博览会的辉煌。其现代成就和进步的主题,自始至终吸引着人群。和博览会本身一样五彩缤纷,铁塔被漆成了五色,底部是深色,像铜一样的颜色,到上面是金黄色。对于波士顿记者所写的,它值得被列入“世界奇迹”,没多少人有异议。

人们排队好几个小时,等待上塔。到博览会结束,卖出了1968287张票,花40美分上到第一层,60美分上到第二层。这带来的收入超过了100万美元,等于建塔的全部成本,这还不包括在第一平台上的生意火爆的餐厅收入。

对于上塔的美国人来说,一件重要的事是,可以乘坐纽约奥的斯电梯公司的一种设备上到第一平台。这种设备与其说像电梯,还不如说更像直立的过山车。

对铁塔的厌恶没有消失,不过淹没在了公众拥护的声音中了,没有什么能比爱迪生的赞誉更能肯定其价值了。爱迪生在之前就已经上过几次塔了,8月16日那天他又和一群朋友上塔。在塔上的一个餐厅吃饭时,有人在饭桌上小觑这个塔,不过是一个建筑师的作品。爱迪生立即反对,他说,这座塔是一个“伟大的构想”,“埃菲尔的荣耀在于想法的宏大,更在于有胆量实现自己的想法”。他补充说,他喜欢法国人,“他们有宏大的设想”。

那年夏天,在巴黎的富有显赫的美国人中,有亨利·O.汉弗美尔和他的夫人——以前的路易西娜·爱尔德,还有他们的三个孩子。他们来看世博会,同时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来购买艺术品。亨利——朋友们管他叫哈利,被认为是当时一个出色的企业家,刚组织了第一个美国糖业托拉斯,迅速地增加了原来就很大的家业。他现在收藏绘画,他和路易西娜都认真地喜欢艺术。在他们位于第五大道正在建造的新大厦里,墙上有的是地方,可以悬挂好多画。

对于路易西娜来说,回巴黎很兴奋的一部分原因是要见到玛丽·卡萨特,并向她介绍自己的丈夫。

后来,路易西娜写道,这次会面在她的脑海里的印象是“不可磨灭的”。她和哈利来到了马里尼昂街10号,玛丽和她的父母在那里住了两年了。她发现玛丽的一条腿骨折了,卧床不起。“她的马在香榭丽舍大街的便道上滑了一下,她摔骨折了。”她写道,玛丽还是那么“亲切和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