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自己骨子里当真就是文姜那般放荡不堪的女子呢?
那厢,桓羡已用软巾擦净了脸,见她还似在失神之中,嗤笑出声:“这就好了?”
“我就说你的身子想我,还嘴硬。”
薛稚被他说得脸颊通红,别过脸不说话。他又倾身过来,欲吻她唇:
“看来贺兰霆没能满足你啊,没关系,哥哥愿意为妹妹效劳。”
才亲过那个地方,她不肯,又因他言语赌气挣扎起来,他却道:“你自己的东西,嫌弃什么。”
“方才软的尝过了,现在,来试试硬的吧。”
……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