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眼在烟火下忽明忽暗,手上动作细致温柔,好似刚刚在酒会上那个一心要斩断兰烛翅膀的人不是同一个。
院子里又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她听到除夕夜里爆竹轰鸣,听到院子外面传来的鸡飞狗跳,他成功地又和他捆绑在一起,度过又一个寂冷的除夕夜,他不是最害怕除夕夜,不是最讨厌这万家团圆的日子吗,她恨恨地说∶
“江昱成,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