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2/4页)
“可喜可贺啊!”我说。
我们往前走着。“你为什么祝贺我?”
“我也不知道,你想要我说些什么呢?”
我们往前走,然后拐了个弯。
“他举止倒是非常好,就是有点无趣。”
“是吗?”
“我还以为这是他的优点呢。”
“你可以去搞点社会公益服务。”
“别淘气了。”
“不敢。”
“你真的不知道吗?”
“不,”我说,“我想对此我一无所知。”
“你觉得这会对他太残忍吗?”
“这就看他自己了,”我说,“告诉他你要去。他总是可以不去的。”
“我会写信给他,让他有机会避免这场尴尬。”
之后,我一直没有见到布蕾蒂,直到六月二十四日晚上。“科恩来的信吗?”
“当然。他对这趟旅行可上心了。说恨不得马上见到我。”
“他不会以为你是一个人去吧?”
“不是。我告诉他了,我们是一伙人南下的。迈克和所有人。”
“他这人真不赖。”
“谁说不是?”
他们预计第二天钱就会汇过来。我们安排在潘普洛纳碰头。他们先直接去圣塞巴斯蒂安,然后再坐火车去那里。我们一伙人准备在潘普洛纳的蒙托亚会合。我们最晚等到礼拜一,如果那时他们还没有露面,我们就继续前行去山区的布尔格特,开始钓鱼。有一辆去布尔格特的巴士。我把路线写了下来,这样他们便可以跟随而来。
比尔和我在奥赛车站坐上了一趟早间的火车。天气真好啊!气温不冷不热,火车驶出了市区,进入了乡村,便是一片绮丽的风光。我们去后面的餐车吃饭。吃了早餐。离开餐车的时候,我问乘务员索要午餐券。
“前四批都发放完了,得等第五批。”
“这是什么情况?”
这火车一向只供应两次午餐,不过位置倒是挺多的。
“它们都被预订完了。”餐车乘务员说。
“在三点半的时候会第五次供餐。”
“这问题可严重了,”我对比尔说,“给他十法郎吧。”
“这,给你,”我说,“我们想在第一批用餐。”那乘务员把钱放入口袋。
“多谢了,”他说,“我建议你俩吃点三明治。前四批供餐位置在公司售票大厅都被预订了。”
“兄弟,你可帮了大忙啊!”比尔用英语对他说,“我想,如果给你五法郎的话,是不是你就建议我们跳下火车呢?”
“您说什么?”
“去死吧!”比尔说,“杰克,和他说,弄点三明治,再要一瓶酒。”
“把东西送到下一节车厢。”我向他描绘我们的位置。
在我们那节车厢,有一个男子带着他的妻子和小儿子。
“我猜你们是美国人,对吧?”那男人说,“旅途还愉快吗?”
“妙极了。”比尔说。
“就应该如此。趁着年轻的时候多旅旅游。孩子母亲和我一直想来欧洲转一转,可总腾不出时间。”
“你要真想来,十年前就可以来了,”妻子说,“你一直总是说:‘游完了美国再说!’不管怎么说,我要说我们去过的地方也真不少。”
“哎呀,这车上美国人还真不少,”丈夫说,“七节车厢都是,来自俄亥俄州的代顿,来罗马朝圣,现在南下去比亚里茨和卢尔德。”
“哦,原来他们是这来头,朝圣者,可恶的清教徒。”比尔说。
“小伙子们,你们来自美国哪里?”
“我来自堪萨斯城,”我说,“他是芝加哥人。”
“你们俩都是去比亚里茨?”
“不是,我们是去西班牙钓鱼的。”
“噢,我本人倒是不太喜欢。但是,我家乡人有很多都爱好。在蒙大拿州钓鱼是最理想不过的。我曾和孩子们去过,但是我一点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