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2/6页)
“亲爱的,怎么了?你觉得头晕吗?”她在我额头亲吻了下,没有一丝情欲。
“噢,布蕾蒂,我如此爱你。”
“亲爱的,”她说。停顿了会儿,接着说:“我把他打发走好吗?”
“不用。他是个好人。”
“我这就打发他走。”
“别,别这么做。”
“就这么说,我打发他回去。”
“你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不能?你待在这儿无动于衷。我告诉你,他却对我如癫如狂。”她走出了房间。我趴在床上,心情极差,我听到他们说话,却没有仔细去听,布蕾蒂又走了进来,坐在床沿。“亲爱的,瞧你这老迈的样子。”她抚摸着我的头。
“你怎么和他说的?”我躺在床上,眼睛不去看她。我不想看见她。“叫他去买香槟。他可喜欢买香槟了。”
接着说道:“你感觉好点了吗?亲爱的。头不晕了吧。” “好点了。”
“好好躺着。他去河那边了。”
“我们不能一起生活吗?布蕾蒂。我们不能只住在一起吗?”
“我想不行。我见人就会和人搞关系,对你不贞。你肯定受不了。”
“我现在不是能忍受吗?”
“这是两回事。杰克,都怨我。这是我的本性。”
“我们去乡间待段时间可以吗?”
“这又有何益处。如果你想去,我可以陪你去。但是,我本就不能寂寞,无法老老实实地待在乡下,更不要说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了。”
“我明白。”
“这不是糟透了吗?我告诉你我爱你,却于事无补。”
“你知道我也爱你。”
“我们还是别说话了。说话是件无聊的事情。我就要离开这了,不久之后,迈克也要回来了。”
“你为什么要走?”
“对你好,对我也好。”
“什么时候出发?”
“尽快。”
“去哪里?”
“圣塞巴斯蒂安。”
“我们不能一道去吗?”
“不能。我们刚才不是把话讲清楚了吗?怎么现在又糊涂了。”
“我们又没有达成一致。”
“噢。你我都心知肚明。别拗了,亲爱的。”
“嗯,不错,”我说,“我知道你是对的。我只是情绪不佳,我一心情不好,说话就像个蠢蛋。”我坐了起来,弯下身子,在床边找到了鞋子,将鞋子穿上。我站了起来。
“亲爱的,别用这副眼神看我。”
“你想要我怎么看你?”
“唉,别傻了。亲爱的。我明天就走了。”
“明天?”
“是的。我没有说过吗?我明天就走了。”
“我们喝杯酒吧。伯爵就快回来了。”
“是啊,他应该快回来了。你知道,他买香槟可在行了。那对他可是件天大的事情。”
我们走进了客厅。我拿起白兰地酒瓶,给布蕾蒂斟了一杯,也给自己斟了一杯。这时,响起了门铃。
我走去开了门,正是伯爵。他身后跟着司机,拎着一篮子香槟。“先生,放哪里呢?”伯爵问。“放到厨房去。”布蕾蒂说。“亨利,放到那儿去,”伯爵用手指了指,“现在去楼下找些冰块来。”他站在那儿,看着司机把香槟放进厨房门里去。“我想你喝了之后定会对这酒赞不绝口的,”他说,“我们知道现在在美国品尝到美酒的机会太少了,我这是从一个做酒生意的朋友那儿搞来的。”
“噢。你在各行各业都认识几个人啊!”布蕾蒂说。
“这家伙自己种葡萄,上千亩葡萄园呢。”
“他叫什么名字?”布蕾蒂问,“弗夫·凯歌?”
“不是,”伯爵说,“玛姆,他是个男爵。”
“真有意思,”布蕾蒂说,“我们都有头衔。杰克,你怎么没有头衔?”
“先生,我向你保证,”伯爵一只手放在我的手臂上,“头衔这东西没什么好处,大多数时候,都只是烧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