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了,又分了。”
李绪嘴唇张合,嗓子干得发不出音。
“也太简单了吧,”雷雷说,“有没有一点细节啊,除了可爱型你就不能说点有用的?”
沉寂了片刻,窦遥低低地开口:“没什么可说的,就很可爱,但不太听话。”
经常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然后一声不吭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