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绪湿润的嘴唇动了动,心跳不知道为什么一下拔到了一百八,四肢也像过电一样。
“不说了,再说你又要让我闭嘴。”窦遥盯着他的睫毛。
这是醉了的人会说出的话吗?
而且为什么掌心这么热?
明明什么也没干,李绪就已经紧张到不能喘息,仿佛差点被撞破的那个人是他。
他偏开脸想挣扎一下,结果窦遥压住他哑声:“是两个男的。”
李绪呼吸停滞。
窦遥:“你会不会觉得恶心?”
两句话没什么前因后果,中间还有一个停顿,显得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