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舒笑了起来,他笑得很轻,但段修泽能听到他声音里的笑意,仿佛能融化严冬,“等我一天,晚上能到。”
段修泽躺在被窝里,“嗯。”
江望舒说:“乖了。”
江望舒要挂电话,段修泽又脑抽了一般开口:“顶多一个风湿,你就过来,你不会是想来见我吧?”
段修泽说:“你是不是想我了?”
江望舒:“……”
江望舒说:“想来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