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深谋远虑旗鼓相当的母女。同病相怜,为势所逼——也不知被男人,抑或被女人所逼,我们永远同一阵线。
因为我们流着相同的血。
吃着相同的肉。
“妈妈,”我拥抱她,“你放心,我会过得好好的,我不会让男人有机会欺负我。”
她点点头,仍然没有泪水。
“这样就好。”
她把那小桶卤汁传到我手中,叮嘱:
“小心,不要泼泻了。不够还有。”
——在那一刻,我知道,她仍是深爱着爸爸的。
她不过用腥甜、阴沉而凶猛的恨来掩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