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荷量力而行并未死撑,不得不打断她:“等一等,你的要求太多,待生辰宴结束了我拿纸笔来誊写下来,免得有所疏漏。”
沈兰亭这才遗憾地点点头,又高兴起来。方才她吩咐时还有所顾虑,怕谢荷记不住那么多,有好些话都适可而止。待会儿谢荷拿了笔墨来就好了,她能提更多要求了!
沈兰亭之后许清如也要了几件,谈漪漪亦然,便是林诗蕴也开了口,属实罕见。
谢荷的不真实感越发强烈,她偷偷在袖子中掐了自己一下,疼得她眼眶立刻红了。
不是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