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第2/3页)
但他灵机一动,不忘在此时彰显自己的财力,咳了两声道:“我很有钱,这点钱不算什么。”他的确很有钱,崔家家产都在他手上不说,皇上更是时时奖赏他。
周寅眉头轻蹙,并未因为这话而有所松一口气,看上去更想与他分担。
她轻轻叹一口气,眼睫微垂:“希望此行顺利。”
崔骜以为她是担心,笑起来说:“定然会顺顺利利。”
周寅目光如水,温声开口,似是随口提及:“我上次遇到多吉,他说京中大部分禁卫军被调出城外保护皇上,城中禁卫军并不多,还说这段时候很容易生事。”
崔骜眉头一皱,先注意的不是她话中内容,而开口问:“多吉谁啊?”
周寅好声好气地为他解答:“是司月的贴身护卫。”
她不提司月倒罢,一提起司月,崔骜顿时改换神色,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蔑视与冷嘲兼备。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崔骜作出陈述,“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实在为这两个词殚精竭虑,这两个并没有什么文化底蕴的俗语已经达到他所能及的文化极限,着实令人唏嘘。
周寅似乎也不好偏帮哪一方,为难地坐在原处。
崔骜发泄了情绪后苦口婆心地劝导周寅:“司月真不是什么好人,千万不要信他的话。”
周寅静静看着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崔骜严肃道:“我说的是真的。”
周寅乖顺道:“知道的。”
崔骜以为她将自己的话听进去并记在心上,继续同她吐槽起司月来:“空穴不来风,他的手下能说出这些话只怕有所图谋。”
周寅像是不解,跟着重复问道:“图谋?”
崔骜很笃定地点头:“没错。”
周寅却道:“司月王子那样胆小心软的人怎么会有图谋?”她像是一无所知地、不自觉地向着司月说话。
这么说话自然让崔骜心中不快极了,像有火在烧。火在心中烧的崔骜立刻反驳:“他的一切都很假,别信他胆小心软。”
“啊?”也不知道周寅是反应不及还是真的并不相信崔骜的话,总之她只是轻声答应,态度完全不能让崔骜十分满意。
司月只用来的这些日子便成了崔骜的眼中钉、肉中刺,可见他在刺激崔骜上实在很有一手。
崔骜心里正闷,因着周寅并不算回应的回应。她上次分明说了无论他是什么样都相信他的,不过数日便不记得了。
“知道的。”周寅忽然在一片安安静静中开口,引得崔骜抬眸看她。
“你常常这么说,我没有忘。”她的话听起来是信任极了他的样子。
崔骜像是被顺毛捋的狗狗,听着她的话便不由自主地嘴角上扬,还要加以掩饰故作深沉道:“没错,你记得就好,我不会害你的。”
系统根本不忍心去看他现在的样子,十分愚蠢。
周寅温顺地点头,好像很信赖他的样子。
这又让崔骜的心情好了许多。
他为免让自己的情绪太过外露从而显得太笨,于是吩咐金戈:“金戈,看看到哪里了。”同时也有他坐着实在难受的缘故。他本就伤势未愈,长久坐着对他身体并不利。但为了在周寅面前显得他并不脆弱以及保持风度,他硬生生地忍着难受坐着。
金戈没想到还有他的事,本来都神游天外去了,这会儿又聚精会神地打起帘子向外看去探路,片刻回来答话:“小将军,还有一个多时辰就能到了。”
一个多时辰还早,根本不配用“就”字来形容。
崔骜在听到还有一个多时辰才能到时一下子如坐针毡,车凳上仿佛有刺在扎他。
金戈也看出来崔骜久坐不适,尽量说些讨巧的话来让他心情好一些:“小将军,我方才向外看只见外面没什么太阳,凉爽不刺目,应当是很适宜打猎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