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我真的,对不起,我,我真该死。”
他一哭许执晖看着都想哭了,但他也不知道说什么,翻来覆去也就一句“没关系。”
“哥我应该做点什么能,就是,帮你解决一下。”
他语无伦次,满眼的愧疚,许执晖摇了摇头,“不用,心理障碍都会克服的,心理医生都告诉我了。”
正说着话,服务生进来送咖啡,打断了两个人的话题,许执晖把他的杯子推给他,“先喝咖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