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是对的。
是对的,一定是对的。
程让承受不起错误地代价了,他还不起这十年。
程让离开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亮了,陆斯闻没有醒来过,不管是拔针还是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又或者说是用手去探他的体温和离开的脚步声程让都做得小心翼翼,唯恐惊扰到了睡着的陆斯闻。
可是程让并不知道,在他关上门的时候陆斯闻就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都是清明,没有半点睡意,就好像他也和程让一样,也是一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