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只是朋友。(第4/4页)
“没关系。”陆斯闻打断他的话:“我第一次扎你不也是没扎准吗?”
第一次……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程让都快记不起来了,但他记得两个人实操扎针的时候都是拿对方当做实验对象了,自己第一次是准的,一次成功,但陆斯闻好像试了两三回才成功了。
可分开之后程让做过和医学有关的事情就是来医院了,别说实际操作了,就连理论知识都忘得差不多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说:“陆斯闻,要不你自己来算了。”
可看看陆斯闻包扎的手,还是把这句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或许是不想陆斯闻再疼一次,或许是有些东西并不是只存在于记忆的,它就像是一种肌肉记忆,拿起针程让就自然而然地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还是和很多年前一样,程让一次就成功了,陆斯闻见此便笑了:
“你现在怕是比我的技术还要好。”
扎针是护理专业的课,陆斯闻和程让当年都是临床,这些都是他们当时去选修的,陆斯闻工作以后虽然成了医生,但扎针这回事有了护士,他倒是一年也难得扎一次。
程让没回应这句话,贴好胶布,又细心的放好他的手,调好流速。
没人说话其实并不会让人觉得尴尬,再熟的朋友也还是有没话说的时候,可程让总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儿,总是会觉得不太自在,陆斯闻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闭上了眼睛,像是要睡。
陆斯闻眼睛不过闭了几秒钟便又睁开,刚想开口让他回去,可话刚到嘴边便神色一怔,程让的反应跟陆斯闻差不多,甚至比陆斯闻还要显得尴尬一些。
大城市的酒店都不一定能保证隔音问题,小县城的隔音就更是糟糕到了极点。
这本没什么,夜深人静睡觉就好了,可偏偏有人在这个时候做运动,那一声声暧昧的声音隔着一道墙清晰地传入了两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