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4/4页)

庆虞皱眉,一点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跟她有关系吗?她蜘蛛丝变的吗,手伸这么长。

观出她不悦,年郁笑了笑,说:“你看这个人,你看杂技,你为什么要看到苦难,为什么要去想象这个人受过的苦。我觉得你给的钱应该是因为他展现的艺术,更应该是因为他带我们所有人快乐,而不是你想象中的东西,你看的书多,该知道没有艺术和梦想支撑的东西坚持不了多久,他表演的时候很快乐,而有人因为他表演的太好去幻想他的苦难,给了一笔巨款,这些钱他不会愿意要的。”

这一晚的夜空格外明亮,让人铭记。

庆虞大概知道自己被解救,回去的路上慢吞吞的,听年郁讲过去艺术节的节目,回到宿舍楼已经临近门禁,她收留了年郁。

不知道以什么名义。

反正年郁大半夜压着她睡得跟具尸体一样掀不开,一推开又黏上来,来回几次,她就逆来顺受了。

第二天一醒来就是写日记:

——我为什么总是去想苦难,我怜悯养老院的人,我想不到他们活下去的希望,但是他们都有自己的信念,我无作为的怜悯是在践踏他们的生命。我不能总是看到苦难,我应该看到苦难里求生的意志,再当成艺术去欣赏。我应该学着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