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得就跟沈杳说的一样,很快,面上却依旧固执地不露出一点破绽。
沈杳的唇线平直,一张脸冷淡漂亮,开口说的话更是百分百的薄情寡义:
“跪在我面前这件事情好像让你很不爽,你不乐意,有的是人乐意。”
他手中的烟烧了短短一截,沈杳只吸了一口。
然后反手把还在燃烧的烟头往晏知行的脖颈处按,用这种方式来掐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