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什么都无所谓吗?怎么就这么在意‘你的’东西呢?”
“我对‘别人’无所谓,我只在意‘我的’。”池翮说,“当然了,得我认定是‘我的’。”
姜临晴怔了怔。她猛然想到一个以前不大留意的事。
他好像……格外强调她是“他的”。
池翮拍拍她的脸:“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她回过神,只能说:“想到文身。好疼,我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