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蝠深吸一口气:“那,那你等等我。”说完,他又把洗手间的门给关上了。
应该没事了吧?宣承越不确定。
果蝠再次看向镜子,他伸手在自己脑袋顶上,学着宣承越的力道摸了摸:“嘿嘿嘿。”
他笑的乐呵,但眼泪却掉的更凶了,不过果蝠不在意这个,他知道自己只是太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