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关了又开,宋和初惊得不知说什么:“你脑子里都是鼻涕泡吗?”
“恶心。”常岸说。
宋和初不知如何接话,闭上嘴,沉默地给电热水壶插上电。
和常岸共寝两年半,因交流甚少,他只以为这人是个爱表现的逼王而已。
没想到是个如此高调、高调得理所当然的,脑子不太好使、喜欢散财的慈善金主。
“常先生还需要别的服务吗,你那颈椎按摩仪需要我给你拿出来挎脖子上吗?”宋和初好声好气地问道。
常岸抽了一张纸按在鼻子上:“不必了,只买水,其余一律算作是你在强买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