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沉默半晌,深深叹了一口气。
陈标也沉默了半晌,道:“朱先生,抱歉,但是我一步也不会让。”
前来说情的朱升苦笑着揉了揉陈标的脑袋,道:“不让就算了。我只是怕脏了你的手和名声。难道我还会同情他们不成?”
陈标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