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升听到季仁寿修心学的时候,没什么表情。他自己也兼修心学。哪个程门学子不兼修心学?
但听到后面,朱升眼皮子狂跳,然后猛地一拍桌子,吓了陈标一跳。
陈标结结巴巴道:“怎、怎么了?”
朱升收起拍桌子的巴掌,表情也恢复了以前老僧入定的淡然:“没事。以后不用来大帅府处理文书,仍旧在家里处理吧。”
陈标:“哦。”……是他们不再斗法的意思吗?
文人的玲珑心思,真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