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前无照托儿所(第13/16页)

一面跑,我一面打电话给哲夫。

“哲夫吗?”

“怎么了,阿诚哥?”

我呼吸急促,好不容易才说得出话来:

“现在——你在——哪里?”

他好整以暇地回答:

“在我家。”

“赶快去公园看看,广海应该已经来了。”

我听见嘎啦一声拉开铝窗的声音。哲夫的口气很着急。

“我看不到广海。”

“你应该不是长椅男的朋友吧?”

“不是啊。为什么这么问?”

我在西口五岔路路口停了下来。再怎么赶时间,也没办法在红灯时径自穿越多达六线道的大马路。

“那个酒店小姐不知为何把广海托给长椅男,自己跑掉了。”

“我也到公园去找找。”

我们结束通话。

我在七十秒后抵达西池袋公园。一脸苍白的哲夫与G少年已经在宽广公园的正中央集合。

“找不到广海吗?”

没人回答。我对哲夫说:

“你知道那个叫西野树里的女人的手机号码吧?赶快打给她,叫她过来。其他人以公园为中心扩大搜寻范围,找出那个小男孩。”

哲夫拿出自己的手机。

“阿诚哥你呢?”

我已经在通讯簿里找号码了。

“我和你一样打电话。现在我要使出绝招了。”

接手机的是上次那个声音像动画角色的女生。

“我是阿诚。”

“啊,国王跟我说,阿诚哥很喜欢我的声音。”

我急到不行,很大声地对她说:

“吵死了!赶快叫崇仔听。”

受了伤的她为之哑然。一会儿崇仔的声音出现了:

“怎么啦?洋子受到严重打击,现在说不出话来。”

这是紧急状况,国王或平民都一样。我对国王大吼:

“广海被带走了,不到十分钟之前发生的。赶快动员全池袋的G少年,把广海找出来。”

不愧是崇仔,脑子动得快,光靠拳头可是无法在这条街上当国王的。

“了解。绑走他的人是?”

我把长椅男的外貌与今天的穿着告诉崇仔,同时用眼睛向哲夫示意,确认广海是不是有什么特征。哲夫对着我没听手机的另一侧耳朵说:

“阿诚哥,喇叭,广海都会带着喇叭。一有什么事,他就会吹喇叭。”

我照实转述给崇仔听。挂掉手机后,我问哲夫:

“广海那个喇叭,有什么意义吗?”

哲夫似乎如坐针毡,身体一直微微地动来动去。

“这一代的假面骑士,是以喇叭与太鼓当做武器,用声音的力量打倒怪兽。”

难怪上次我对哲夫大声说话的时候,广海那孩子拿着喇叭对我吹。

“这附近有没有广海想去的地方呢?”

梅雨季里暂时放晴的星期日,池袋到处人山人海。众目睽睽之下,长椅男照理说不可能强迫小朋友跟着他走,而是带着广海到他想去的地方才对。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之前两次监视,已经确定长椅男没有开车。

哲夫双手抱头,拼命想着。

“广海喜欢来西池袋公园,以及大都会广场的Ducky Duck咖啡厅,他很喜欢那里的巧克力戚风蛋糕。还有就是……太阳城地下的玩具反斗城。”

我马上拿出手机,再次拨给崇仔,要他召集附近的G少年全力往这三个地点集中。挂掉手机后我说:

“认得广海长相的人最好分散到不同的地点。我去Ducky Duck,哲夫去玩具反斗城。听好了,一找到人,马上抓住长椅男。”

我的双脚已经自动准备要跑起来了。从西池袋公园到西口的大都会广场,用跑的不到五分钟。我忘了讲一件事,又向哲夫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