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远闭上眼,吸了一口气,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天婴这才看着容远:“神君来做什么?”
问这句话时那张脸是板着的,可见丝毫也不待见他。
容远摩挲了一下袖中的那只盒子,脸色极冷淡。
之前伤后醉酒两人睡了一夜之事,看来她是真的一点没有放在心上。
那件事,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
好像那一夜她的放纵,乖巧,脆弱,都是一场虚梦。
容远心中有些堵,但犹豫了片刻,还是淡淡道:“我听苏眉说,今日是你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