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二合一#】(第4/5页)

虞舒月自然要表现出女主人公万般的不舍和无奈,可向来要强的女主人公却又不能轻易落泪。

直到这一幕戏彻底结束,虞舒月才发觉自己代入过深,眼角的几行泪已经不经意流下来了。

何应拂和罗司宥又同时出现给她递上纸巾。

何应拂离得远,又有机器阻拦着,当然速度无法跟近在咫尺的手脚灵活的罗司宥相比。

所以,冲出层层包围,好不容易来到他的女主演身边的何应拂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

而罗司宥却没有多看导演一眼。

彷佛在他们这一幕里,何应拂就是多余的存在。

而何应拂因为罗司宥抢占先机这事也是十分不爽,立即恨不得派罗司宥去搬动摄像器材。

虞舒月实在还搞不明白,别人都是在剧组当“剧组夫妻”的,她怎么头一次还见到“剧组仇人”的。

在剧组的时候,两人极其不对付,而离开了剧组,两人昨晚在火锅店就莫名其妙直接站在统一战线了。

虞舒月发觉她真不想管了,而且她还不得不承认,她根本就管不了。

日子也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

与其说是虞舒月彻底融入了这个剧组,不如说是剧组接纳了每一个出身、表演经历都不同的人。

比如她是时隔七年重返剧组,而费哥则是在当地一家剧院里工作着,罗司宥呢,则像一张干净的白纸,完全没有任何的表演痕迹,无论是从外貌还是台词,都毫无违和感,就连当地找的其他女演员,她们在此之前一般就在务农,根本没有拍摄经验,但她们的表现也都极其富有生命力。

虞舒月很喜欢晚上去费哥一家凑热闹,当然大晚上的黑灯瞎火,她一人去总有人不放心,后面总跟着两个拖油瓶。

何应拂是一场也不愿意落下,而罗司宥更是借口可以更方便融入角色。

反正这几人大体上其乐融融,虽然中间有过几个小插曲,但在虞舒月眼底,也就默认了何应拂与罗司宥说不定只是明面上“看不顺眼”,私底下说不定惺惺相惜呢。

这晚,他们一起去费哥家打牌。

虞舒月在打牌这件事上并不精明,而她既然来都来里,那必然要拿出万分的认真态度来。

但老天似乎并没有给足面子。

几张零碎的小牌几乎断绝了她成为上游的可能。

外面大半夜忽然有鸡鸣,虞舒月也误以为那些鸡叫着宣告她的失败。

可偏偏未曾想过,她明明就是一副烂牌——

到最后却赢了?

在场的包括费哥,费哥妻子,罗司宥与何应拂都在为她的胜利而欢呼。

虞舒月有一种错觉,不是有人放水了,而是她真厉害,就连最烂的牌,她都能打到最好。她再重新试想起自己的人生来,大道至简,但也莫过于如此。

正当她沉静在这种低级欢乐中无法自拔的时候,却听见了罗司宥和何应拂的窃窃私语。

干嘛非要这么明目张胆地说悄悄话。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放水了吗?

虞舒月一时间又没了快乐。

而一旁的费哥和嫂子随即当场大笑了起来,笑声爽朗,盘旋在这个庄稼地的上空,久久不能停歇。

虞舒月自然是:“再来。”

她就不信,她不能凭自己的真实力,彻彻底底地打赢一场。

这又不是有什么技术的事。

费哥道:“那这一局我们就公平公正了。”

“当然。”

虞舒月回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被自己想赢的语气给惊呆了。可能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毫无负担地玩过了吧。

这里没有镜头,没有刷不完的弹幕,唯有舒展的腰肢,与放松惬意的生活。

虞舒月也以为这漫漫长夜自己总能赢上一把的。

她一直也怀有这那样的期待。

但事实很残忍,这场真正的角逐里她没有成为一次的赢家,费哥在他制定的规则始终占据了上风,而罗司宥和何应拂也算是平分秋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