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来到门口穿鞋,指了指墙上照片中穿白色外套的男子:“这是你吗?”
“那是上世纪前半叶的我,”尤尔笑说着,“战前在德国拍的。我原本应该追随父亲和祖父的脚步去德国学医,战争爆发后,我返回挪威,在船上开始撰写我第一本历史书。后来再说什么都太迟了:我已经对历史着迷了。”
“所以你放弃了医学?”
“这要看你用什么眼光看待这件事。我想找出一个原因,说明为什么一个人和一种意识形态可以蛊惑那么多人。可能我也想找出解毒剂吧,”尤尔笑道,“那时候的我非常非常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