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深谢母亲了。”言罢,他站起了身:“既误会已解,时候也不早了,慕衍便不耽搁母亲用午膳了。”
宁慕衍行了个礼,看向已经有些神游的白蔹,眉头微皱。
他来晚几步,白蔹定是受了不少委屈,人都吓得有些傻了,他心中不是滋味,顿住步子又道了一句:
“巧柔,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却一连犯错,虽我已经劳烦母亲处置,但即便是母亲怜惜不舍重罚你,你若再回我的园子,我也不会轻易饶过。”
说完,他不顾谭芸难看的脸色和巧柔白的像张纸的脸,放轻了些语调同白蔹道:“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