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宁宁,你恨我吗?(第3/3页)

“宁宁,你说什么?”明司寒听见了周宁在嘶哑着说什么话。

周宁张着唇,嗓音嘶哑虚弱:“脏……”

明司寒心中刺痛,却也无法反驳,自嘲:“宁宁,对不起,你嫌我脏也是应当,以后再也不会——”

话未说完。

周宁眼睛里噙着自厌的泪,低声地自我谴责:

“我,我好脏。”

他太脏了,太贱了,太浪荡了。

视频与照片里放荡的自己,金丝笼中日日在男人身下承欢的自己,被注射媚药后跪着求欢的自己……都太让他不耻。

他讨厌那个被情欲支配的自己。

“你不脏。宁宁,你怎么会脏呢?你最干净了。”明司寒痛苦地低声安慰,他知道自己从前的精神调教与打压给周宁带来巨大的影响。

越是看见周宁自我厌弃,越是后悔那些所作所为,他不会也不敢再对周宁做那些事。

他更不可能有机会对周宁做任何事。

周宁哭得累了,意识昏沉,轻易便昏睡过去。

病得严重了,经常这样。

徐镜琤敲了门,走进来,推着眼镜给周宁做检查,道:“只是昏睡,他这段时间不宜受刺激。”

说着,徐镜琤又看向明司寒,不停地确认:“当真决定了,不反悔么?”

毕竟上了手术台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活体心脏一旦移植,供体也会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