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巴斯克维尔的猎犬(第7/11页)

晚上,我回到家,和亨利爵士聊到很晚,我们讨论了那只猎狗的传说,讨论了周围的邻居,不知不觉讨论到凌晨三点钟。就在我们相互道别,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发现管家白瑞摩正在窗前晃动一盏灯,窗子正对着那片沼泽地!

我和亨利爵士猛地跳过去,管家吓得浑身哆嗦起来,在我们的追问下,他只好说:“沼泽地里藏着的那个逃犯,塞尔丹,是我妻子的弟弟。先生们,我们没办法,总不能看着他冻死,饿死,所以约好用灯发信号去给他送东西。”

这时,沼泽地里果然有一束灯光在晃动,管家说他每次看到她弟弟返回的信号就去给他送些衣服和食物。然后,他带着哀求的声调请求爵士不要报告警察,因为这个逃犯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去南美了。

亨利爵士沉思了一下,答应了他的要求。管家很感激,似乎是作为回报,他告诉我们,查尔兹爵士去世那天确实是在那个通向沼泽的栅门前等人。

“什么?”我们都惊奇地望着他。他有些恐慌地说:“前几天,我妻子在收拾老爵士书房时发现一封被烧掉的信,只有信的结尾还可以看得到,‘您是一位君子,请千万将此信烧掉,晚上十点到栅门那里相见。’署名是L L。”

因为从笔迹上看像是一位女士写的,妻子怕影响老爵士的声誉就没有告诉他们。

这位署名L L的女士是谁呢?她和老爵士是什么关系?我决定去向摩梯莫医生请教。他告诉我:“可能是那位被她的父亲和丈夫都抛弃了的莱昂丝太太,她被亲人抛弃后失去了生活的来源,一向很贫困,善良的老爵士曾多次帮助过她。哦,还有那个生物学家也曾帮助过她。”

看来接下来只要找到这位莱昂丝太太事情就会有些眉目了。我一边给福尔摩斯写信报告情况,一边暗自得意,自己现在也能进行侦探分析了,总算没有白跟福尔摩斯学。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摩梯莫医生来看我们,年轻的爵士一直拉他玩牌,趁机向他打听生物学家的妹妹,因为生物学家和妹妹的几次拜访已经使爵士深深地爱上了那位姑娘。我知道他的心事,所以知趣地退在一旁,实在无事可做就和管家聊天。

管家告诉我,他的那个逃犯弟弟说,沼泽地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住在山坡上的一个小石房子里,那人看上去像是很有身份,有人天天为他送吃穿的东西,他已经在那里待了几天了,不知道在等待什么。我听了这番话后不禁想去看一看,至少了解一下这人会不会对亨利爵士造成什么威胁。我回头看看他们还在打牌,就没有吭声,交代了管家几句,一个人出了门。

当我爬上山顶的时候,太阳几乎完全落山了。没费太多周折,我就找到了那间石屋,按捺住心中的狂喜,我小心翼翼地接近石屋,拿出左轮手枪,像生物学家捕捉蝴蝶一样悄悄走进石屋。

石屋里没有人!我惊奇地看着屋里的一切摆设,这里全是一些新石器时代的人用过的东西,不难想象他在这里的艰苦生活。桌子上有一些食物,还有一张纸条。我急忙跑去查看,天哪!那上面竟然是对我一些行踪的记录!我一下惊呆了,这个人在监视我!他为什么在监视我呢?是不是在针对亨利爵士呢?我不禁在房子中坐下来,陷入了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被一个冰冷、尖锐的声音惊醒了,“真是一个可爱的黄昏呀,华生。”天哪,竟然是福尔摩斯!一时之间真是让我接受不了。

原来,福尔摩斯已经在这里调查好几天了,我不觉神情有些沮丧,抱怨福尔摩斯让我写了那么多报告全都作废了。

“不,不,亲爱的华生,它们全在这里!对整个案件非常有用。”福尔摩斯热情地从口袋里掏出我所有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