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3/4页)

每次到发情期,向先生都要累个半死,在床上出了一点力气,都活似喘不过来气。最后向太太一直吃药来克制自己的发情期,只是从未向外说过。

别人也不关心这个,毕竟他们已经有三个子女,长子都要上大学了,还谈发情期岂不可笑?

她要给自己的Alpha一点体面。

“孔先生?你说的是他的前夫吧,都过去了,提他干嘛?”向先生又低下头去。

向太太执意要说:“我今天见到他了!很像样呢,比在孔家的时候,气色还要好,穿得更是不差。”

“哦?”向先生发出了个简单音节说,“你去看看孩子们回来了没有。”

向太太不走,手指扣着沙发的布面,强笑着说:“你听我说嘛,听我说,他还找了个男朋友,他的男朋友开着一辆——”

“你管他怎么样,还关心到他男朋友身上了!”向先生发飙,把报纸啪一声摔到茶几上。

向太太被吓得一抖,到嘴边的话没了声音,最后怯懦地说:“……我去看看孩子们。”

大儿子带两个小的去他奶奶那边玩了,刚刚回家,屋子一下子吵闹起来。

向太太从书房出来,见到他们,换了一副脸色,几个孩子玩自己的,看到自己的妈妈,仿佛没看见,没有一个去跟她招呼。

向太太注意到不对劲,开口去招呼最小的女儿,说:“囡囡,到妈妈这儿来。”

小女儿今年才六岁,正在二哥屁股后面转圈,听到妈妈的话,转过身,把拇指放到嘴里看着她。

向太太看到她这个行为,立刻皱眉:“把手指拿出来,囡囡!”

小女儿立刻吓得大哭,靠到哥哥身上,指着向太太说:“凶!妈妈把哥哥的鱼弄死了,凶!哥哥说不理你!”

小孩子藏不住话,这句话说出来,长子立刻走过来捂住小丫头的嘴,说:“胡说什么,来,哥哥抱你去洗澡。”

但是走的时候,仍旧没看自己母亲一眼。

向太太忍不住咬紧嘴唇,一直没被她放下的名片,这时已经被捏得看不清字迹。

不过是想问问丈夫,周遇的新男友是谁,竟是这般不耐烦?一句闲话也不愿意与她多说。

孩子的话,怪她没把给他专门做的鲤鱼好好养好,他已经十八岁了,又不是小孩子,家里的老太太迷信,怎的他也要把信心寄托在这上面,平时也不见得他多看一会书!

再说,什么叫她弄死的,这么冷的天,佣人也要过年,一个没留神,才被冻死了。

这也能怪她?

难道要一大家子都在守岁的时候,她一个人单独看着一条鱼不成?

忽的,又想到了周遇,离了婚也不见他活得有多不自在,反而找了新男友,那么英俊,肯定不需要他吃药来度过发情期。

向太太呆呆坐了许久,坐到了家里佣人来问她,是不是该做席面了,问她做几个菜,谁需要忌口等等。

向太太见佣人围着她,她苦笑了一下,把名片彻底揉成一团,扔到了垃圾桶里。

那边周遇坐在车里,想着向太太从前的样子,跟施忘言闲聊:“她先生是市政局的,官做得不小,日子也很好过,只不过,一大家子,公婆还住得近,全年都要伺候那么多人,想想就替她累。”

顿了顿,又笑了笑:“不过,她自己不觉得吧,我看她从没有真正地打算抱怨丈夫和孩子。”

“哦,你不愿意和公婆相处?”施忘言忽然说。

周遇闻言,瞪他一眼:“怎么会?夏老师首先是我的老师好不好?”

施忘言笑:“但我们结婚,那也是你的妈妈。”

周遇听他若无其事地说出结婚两个字,哼哼道:“结婚?那还早得很,我暂时没空考虑这个。”

施忘言听他一口拒绝,很失望,说:“一点没考虑?一点点都没有?”

周遇看他说得跟真的一样,起身去捏他的脸,说:“我来看看你的脸皮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