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祈雨成功(第3/5页)

哪怕自己多么讨好皇政院,还不如太子一个发怒就将他们镇住了。

如今皇政院那帮人还在私底下多摆祭文做手脚,他居然都没看出来,更别说,这还是太子特地提醒他才发现了原来这祭台的水会那么深。

慕容祁心里失望着,也失落着,也惋惜着,但想清楚后,压在他心里的那口气却莫名消失了。

之前无论走到哪里,都觉得公务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了,现在却因为看清楚自己没有能力大包大揽而感到轻松。

慕容祁忽然想通了。

他和太子下了祭台后,他跟着太子穿过跪在地上喊万岁的大臣们,走着溅起水的路,一路跟着太子来到了可以避雨,也可以避开闲杂人打扰的亭子里。

容铮抽空用手绢擦擦脸上的汗水,时不时故意选路避开慕容祁,因为她想找个地方换身干衣服,她还不想自己的身份那么早暴露。

可是慕容祁在下了祭台后,他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自己。

直到,容铮都忍不住没了耐心停下来,问他:“九弟不如先回去换衣服,以免感染风寒。”

话音刚落,慕容祁突然跪下,他双膝都跪在淋湿的地面,将头俯地,并且带着请求的语气道:“臣弟恳请皇兄回朝监国,履行东宫监国义务。”

容铮顿时沉默了。

慕容祁说完他又再度反复喊道:“臣弟恳请皇兄回朝监国,履行东宫监国义务。”

“臣弟恳请皇兄回朝监国,履行东宫监国义务。”

容铮终于开口道:“九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慕容祁现在很清醒,他还要感激那场雨将自己淋醒了,让他知道现实是多么的残酷。

如果今天祈雨的人只有他一个,保不准他能从祭台上安全下来。而有太子在,他在父皇倒下后在监国的时候总是会彻夜不眠,心里也时常感到惶恐,现在这样不安的情绪终于得到了安抚。

他很清楚这是一种认命的安全感,对他来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慕容祁抬起头,他真诚地道:“皇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不是我的东西,终究得来心难安。”

“我从前还是不甘心,想继续跟你斗下去,可如今我才发现有些事真的不是靠我去努力就能得到解决。”

“一切还是臣弟太天真了。”

容铮自己就没想过要监国,因为即便她没有监国,她也有办法阻止一场灾难发生。

否则,她也不会急着宰了一头大肥羊【景王】,来充作自己的计划资金。

眼下慕容祁请求她监国,并不是他能决定了,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要给点难题给他,以免他有现在这种的念头。

她便道:“监国事关重要,岂是你想推脱就推脱的,九弟,好好监国尽好本分。而孤该做的是事一定会做,该尽的义务也会去履行。”

“倒是你现在举动算的上是临阵脱逃,孤还是劝你先想想怎么游说各位王爷,甚至各位大臣,让他们上下一心来协助你监国。”

“而不是让你带头捣乱,说监国的是你,推脱监国的是你,你视监国大权为何物?”

说罢,她拂袖便离开了。

慕容祁倒是跪在地上,他沉默了,跪了好久都没有起来。还是赵思年发现他,他才被赵思年扶起来。

尤其是在赵思年看来,王爷祈完雨后就跟中了邪一样,张口闭口就是太子殿下,然后还说只有太子殿下才能让大臣们乖乖地配合。

或者调动大臣们各自发挥自己的能力。

让赵思年觉得王爷病了。

好像得了一种心病,一种叫崇兄的病。

手足祈雨完成后,直接下了一晚上的雨,直到凌晨才停下来。

据说旱地也跟着下了一场雨,农民军见有了雨,军心顿时浮动,偷偷离开农民军的人越来越多。

让原本在镇口城的农民军变得越来越少,甚至有些农民怕自己因为参加过农民军被人穿小鞋,他们干脆直接连夜逃回了老家,一致对外自己没有出过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