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站好,不许动◎(第4/4页)

故而莒县险些落入匪寇之手,若非司徒老将军拼死顶住,怕是要酿成大祸,正因为司徒老将军的奋不顾身,才导致后面无人追究。

而司徒宏也在那场暴/乱中被人射死,囤聚了丰厚的银钱,最后都无福享用。

宋清收起信纸,肃声说道:“司徒宏所犯之罪,实属罪不可赦,祸军,祸国,若当初没有被射死,今日亦该千刀万剐,油锅烹煮。”

司徒慧面色突变,跪在地上的手打了个哆嗦。

“你冤枉我父亲...”

宋清睨了眼:“以上皆有莒县各官署盖印,准确无虞。”

这便把司徒宏的罪名盖棺定论了。

“至于司徒大将军知而不报,纵其子搜刮钱财,置前线将士生死不顾,牟取暴利的同时,为自己挣得光伟功名,何其可恶,何其可耻!”

宋清声音本就低沉,如是场合更加具有威慑力和说服力。

“今奉陛下旨意,废司徒一族所有封赏诰命,贬为庶人,司徒慧充入教坊司,永生不得赎身。”

司徒慧软软瘫了下去。

她从未想过今日会面对如此局面,她做好了准备,与谢锳撕扯谢蓉之事,可都未提到半个字,怎么会殃及司徒家。

为什么会殃及司徒家?!

她甚至明白的知道,谢锳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揭露真相,她不敢把谢蓉真正的死因坦白,那便是自己最强有力的反击。

无缘无故弑杀朝廷将士,引发民愤,军愤,便是陛下宠她,也该权衡大局。

此事,是她司徒慧稳赢的牌面。

为何会变成这样?

被拖走时,司徒慧仍茫然不知所措,最后眸子转向同样一脸茫然的澹奕,大呼一声:“大人,救我!”

谢锳迎风站着,眉眼含笑,她仰起头,只觉眼眶又酸又涩,远远没完,这不够,不够解她心头之痛,谢蓉受的罪,她该百倍奉还。

侍卫在她走近时停了脚步,大口喘息的司徒慧终于扯下虚伪的端庄从容,她怒目而视,咬牙切齿,仍在死撑着颜面:“是你故意冤枉我的,冤枉我司徒一族,你卑鄙!”

“呵,是么?”谢锳弯下身去,只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别以为你做的恶事我不知道。”

“竹林深处,碧玺居。”

谢锳挑起眼尾,如愿看到司徒慧惊愕的眼神。

她笑,眸眼如星辰碎落眼底,“司徒慧,我会用你想杀我的手段,杀了你。”

撵车压着青石板转,慢慢往宫门行驶。

谢锳端坐在榻上,自进入车内,便始终绷着小脸,双手攥住衣角。

周瑄撑额坐在对面,剥了壳蜜橘,递到她唇边。

她没动,只眼珠瞥了下,启唇,舌尖碰到蜜橘瓣,也抵在周瑄指腹。

濡湿,温热。

大掌握住那纤腰,一把将人抱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