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是要朕亲口喂你?◎(第4/5页)
回去路上,白露和寒露到底没忍住。
“娘子,你怎么不等会儿看看,奴婢实在想亲眼看表姑娘被罚,她手段真是恶毒,还是个姑娘家。”
“就是,偏还装的可怜巴巴,还割腕救人,大义凛然的,别说是郎君,天底下有哪个男子敢娶这样的人物。”
“那得冒着性命之忧。”
谢锳心神不定,靠在软枕上闭目养神。
听到白露感叹:“郎君待娘子,真真是疼到心里,不然怎么娘子一叫,他就醒了,比吃什么良药都管用。”
谢锳睁眼瞪了她,白露咋舌。
“叫人听去不怕笑话。”
“娘子和郎君,本来就是天生一对,若非恶人从中作梗,你们现下还好好的,其实我倒觉得,可以趁此机会回去...”
“你再说便罚你回去洗马圈!”谢锳见她愈发没数,不禁动了怒。
两人这才禁口。
屋里的帷帐被风吹得到处摇曳,天很好,开了两扇楹窗,还有几只蝴蝶绕着新开的芍药飞舞。
谢锳低头拎起裙裾,甫一进门,便倒吸了口气。
迎面床上坐了个人,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自打上回被白露撞见,周瑄便愈发不知遮掩,且像主子似的严词敲打白露和寒露,让她们管好自己的口舌,别院里发生的任何事,都不准外传,否则定要她们好看。
他也没说到底怎么个好看法,犹是如此,仍把两人吓得不轻。
她们幼时见过几回周瑄,那时的他沉默寡言,不苟言笑,通身都是帝王家的矜贵气度,虽也冷淡,可不像现在这般冷厉,叫人看着胆寒。
别说是白露和寒露,便是谢锳也怵他。
比如现在,他右腿搭着左膝,俨然审犯人的模样,眼皮一挑,眸底泄出冰冷的杀机。
白露刚想缩着脖子退出屋子,忽听周瑄冷声吩咐:“备沐汤,抬进来。”
谢锳捏紧拳头,忍着脾气问:“陛下大费周章跑到我这别院沐浴?”
周瑄嗤笑,眼神落在她手上,如今去了纱布,同从前一般细腻白嫩,而今日,她这双柔弱无骨的手,不知搭了云彦的哪里。
“吃药了吗?”周瑄没有答她,声音淡淡。
调理身子的补药,苦的厉害,偏周瑄命她每日都要喝一碗,她厌恶极了,闻到味便觉得喉咙发痒,哪里喝得下去。
她点头,道:“喝了,一碗都没少。”
“是吗?”他站起来,似笑非笑的走到谢锳面前,忽然伸出手从后握着谢锳的腰往胸口一摁,“让朕看看。”
话音刚落,他的唇便欺了上去。
粗鲁而蓄着脾气,谢锳推他,两手挡在胸前用力挣扎,显然周瑄心情不好,许是在朝中遇到阻碍,将火气带到她身上。
他的侵略直接而又简单,直吮的谢锳浑身瘫软,虚虚依附,这才慢条斯理逐一巡验。
谢锳只剩承受的气力,只觉蝮蛇游走,上一瞬火热,下一刻冰凉,思绪混乱,她抬脚踩在他脚面。
周瑄垂下眼皮,望见她因窒息而憋红的脸颊,拇指摁着眼尾,轻笑:“你真是不听话,连喝药都在骗朕。”
“我身子很好,无需那些苦药。”
“是吗?”周瑄打量着她的小脸,手从衣摆下滑入,捏的谢锳又痒又麻,眼眶湿热,“是。”她含糊回道,脚尖蜷起又绷紧。
听见头顶传来笑声,“那朕今夜试试。”
话音刚落,谢锳小脸陡然惨白,抖了抖唇服软:“我明儿便喝。”
周瑄眼眸一凉,松开手走到圆桌前坐下。
“若再叫朕知道你偷偷倒药,朕便亲口来喂你,你也知道朕非善类,到时惹得你哭了恨了,朕可不会心软。”
白露先行进来,拿隔扇挡住屋内两人,随后命奴仆抬着沐汤走入,放好后,又急急退出。
周瑄知道她去了哪,心里本就存着气,又见她失魂落魄愁肠百结的模样,尤其还知道那样子因谁而起,胸口便愈发郁结,再忍不住,上前一把将人抱起,吓得谢锳低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