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做的事情,必须要做成。
松开了手,季别云将畅快与恨意都硬生生藏了回去,眨了一下眼,又变回了往日处变不惊的模样。
“走吧,和我一起进去,你也去听听。”
暗涌藏至湖底,水面又是一片宁静。
二人走进了柴房,对谷杉月的问询正陷入僵局。
戴丰茂凑过来,小声道:“她好像不太信任我们,什么都不愿意说,一个劲让我们把她送到宸京,还说要去见皇帝。”
观尘也听见了这话,平和地打量了少女两眼,忽然道:“她对你们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