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醒了,他悠悠地说道:“这是给你的一个惩罚,如果你不改改你这扭曲的性格,以后每次发作我都像这次一样,让你受尽了折磨,再把解药给你。”
......这到底是谁更扭曲一点?
我默了半晌,对他道:“那茶隔夜了。”
看到他举着茶杯的手一僵,我噗嗤一笑:“骗你的。”
他有些恼地放下了茶杯:“你这恶劣的性格也要改!”
我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沈公子,您很闲吗?”
沈听雨道:“每日找我看病的人不下百人,但我最多只能看三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