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冬宜更是挪了挪位置,和温见琛挨到了一起,忍不住用尾指勾住他西裤的口袋边缘。
温致礼看着两个孩子,目光柔软,“是这样的,我这次回来,是想提前处理一下我的部分私人财产,再立一份遗嘱。”
遗嘱?
这两个字一说出来,偌大的客厅里气氛瞬间变得凝滞起来,裴冬宜甚至忘了呼吸。
她下意识地紧靠着温见琛的肩膀,觉得可能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