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3页)

这样一副恍惚状态,使得这妇人并没有发现堂屋里,已经多出了三个人。

她一身丧服,头上裹着白头布,发丝非常凌乱,显然是没心情打理,双眼因为哭得太多而红肿着,眼角上还泛着泪花。

付臻红看了她一眼,随即将目光转向了对方注视着的灵牌。

在灵牌的两侧,分别点着两根白蜡烛,蜡烛的中间放着一个香炉。

淡淡的香味从香炉中飘散而出,和香蜡的味融杂在一起,萦绕在这堂屋里的空气中。

这香炉里的香味……

付臻红微微抿唇,看向了武植。

武植也看向了付臻红。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之后,武植微微颔首,然后走向了放着灵牌的木柜台。

也是在这个时候,妇人才猛地发现了付臻红三人的存在。

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错愕的惊呼道:“你想干什么!”她立刻站起身,想要去拉武植,不让武植靠近灵牌。

然而,这妇人才刚刚站起身,就被付臻红点住了穴位,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付臻红站在这妇人的面前,微微倾身,对她说道:“放心,不会动你女儿的灵牌。”

妇人看着紧皱眉头,“你们都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她一边说着一边盯着付臻红脸上的面具:“你们戴着面具,莫不是……”

这妇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付臻红就直接取下了脸上的面具。

妇人猝不及防的看到付臻红的真容,剩下的话瞬间就卡在了喉咙里。

近距离被付臻红这过分姝丽的容颜冲击,妇人直接愣住了,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嘴唇翕动,说道:“你是不是药铺大夫的那位……”

武植也取下了脸上的面具,接过这妇人的话说道:“他是我夫郎。”

妇人听到这话,看了看武植,又看了看付臻红,一脸警惕的说道:“你们不是应该被大理寺的金甲卫看守吗!来这里是想干什么?”

她从小院外的金甲卫口中听说了,这药铺的大夫可能和她女儿的死存在某种联系。

付臻红扫了这妇人一眼,不疾不徐的说了一句:“你女儿既是自杀,与旁人何来干系?”

妇人闻言,瞬间沉默了。

神情以肉眼可见的低迷下来。

确实,她女儿的死与旁人无关。是女儿自己身着红嫁衣,在深夜时分用匕首割破了手腕,将灵魂献祭给了邪神。

这事实摆在她的眼前,容不得她自欺欺人。

想到女儿死之前的精神状态,妇人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既痛惜又后怕。

付臻红注意到这妇人的表情变化,又盯着这妇人的衣领看了两秒。随即,在武植查看香炉的时候,他不冷不热的问了一句:“你可觉得那邪神是真实存在?”

妇人垂下眼,“我不知道。”

付臻红轻笑一声,说道:“你是不知道,还是因为有所隐瞒所有不好回答?”

话落,他伸出手,轻轻为妇人整理了一下两侧凌乱的鬓发。随后,他的手又微微滑动,将妇人垂落胸前的发丝抚到后面,指尖在这妇人的衣领处停了片刻。

付臻红体温偏低,在这夜色里,指尖就更显得比平日里更凉。此番,他明明是堪称温柔的举动,然而在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妇人的脖颈皮肤时,却让妇人感觉到了一种无端的冷寒。

她有些不敢对上面前这个男子的目光,明明长得如此好看,给给了他一种其他两个男子更危险的感觉。

妇人正想着,付臻红这时已经收回了手,转而拉出一旁的长木凳,直接坐了下来。

付臻红看着这妇人道:“说说吧,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妇人、也就是王氏,见付臻红这架势,她的眼神闪烁,似在斟酌如何开口给出说辞。

眼下,她被这个男子点了穴道,完全无法动弹,就只剩下一张嘴还能动。但她就算向金甲卫求救也是无济于事。